还在咬牙犹豫,突然对上河涣之的视线,对方竖指点头,表示自己可以替他动手。他闭紧自己的双眼,将脸埋在对方颈肩里哽咽,「好,我送你……」
一声答应后,河涣之立刻佈下渡化阵法,写着娄若岐名字的木块应声碎裂。
「谢谢。」娄若岐欣慰一笑,「最后,我想再听你喊我一声哥哥,好吗?」
许子忻抿了抿嘴,露出一抹微笑,「哥哥,一路走好。」
「你多保重,小妹……」
看着熟悉的笑脸化成光点消散,许子忻终于忍不住掩面痛哭。
河涣之走去将人搂进怀里,「娄大公子已确实被渡化,不会再被贼人利用了。」
「嗯…谢谢你……」他靠在对方怀里点头,抓紧对方的手依然因哭泣而颤抖。
「呀阿!」
杨秀瑀的惊叫声打破这悲痛的气氛,霍以泯原本想解开结界,从暗门离开,但是娄家结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难缠,只好趁这个时刻,举剑胁持一旁已经卸下防备的杨秀瑀当人质。
「杨师姐!」娄鸿桓举起自己的剑想衝过去,薛楚山也立刻举弓对准霍以泯。
「把人放了!」
「要是不怕伤到她,你就射吧!」霍以泯将杨秀瑀挡在自己面前,看向许子忻笑了声,「这是你们逼我的,许子忻,现在我也不想跟你多废话。带我去密室,你没有拒绝我的权利,否则我就杀了这个女人,把她也做成傀儡!」
「卑鄙!趁人之危!」娄鸿桓大声怒斥。
「你们侵门踏户的破坏,还敢说我卑鄙?」霍以泯伸手一挥,扔出许多木傀儡,「机关阁是我的地盘,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你的地盘?」许子忻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有些哽咽的转头怒视,「我怎么不知道,机关阁易主了?」
「哼,我花了十几年重建,以往大不相同。你可以试试看,我……」
「闭嘴!」许子忻大喝一声,「我本想着你如此执着机关阁,便让你代为传承也没什么不好,毕竟你体内也流有洛家血脉。但你却一而再、再而三使用禁术为非作歹,反而把机关术置之不理,还敢打着机关阁的名号?你以为重建机关阁、放一些没有用的机关,就能当上阁主了?我告诉你,霍以泯,机关阁可没你想像的那么容易。我现在就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机关术,免得你被无知闹了天大的笑话,还不知道丢脸!」
「你说什么?」霍以泯被骂得恼羞成怒。
许子忻双手放在地面,鬼气从他掌心往四处散开,一手各展开一个阵法,「醒醒,机关阁,你的主人回来了。」
话语一落、双手一转,像是钥匙转开锁,机关阁开始缓缓摇动,木製机关一个接着一个转动,彷彿才刚被唤醒一样。
突然,机关阁大大的晃动彷彿地牛翻身,所有人都被震得站不住脚、纷纷趴在地上,木傀儡们更是被震得东倒西歪,接着四周传来爆破般的声响。
「怎么回事?许子忻,你做了什么?」霍以泯大吼发问。
许子忻看着他冷笑,「既然我回来了,机关阁自然也要修復完整,就把多馀的机关都给拆了。」
「你在拆我的机关?」霍以泯震惊的睁大眼「你居然能啟动机关阁?!」
「难道你不行?也对,你根本就没找到机关阁的方锁,怎么开呢?就算开了,你也不会用吧。」许子忻嗤笑一声,「你以为当年机关阁,为何能与药王谷并列奇术之一?就是因为除了机关的奥妙,还得配合五行八卦、奇门遁甲,虽说只要学会一样,就能行走江湖。但只有融合这些,才能展现机关阁真正的实力。你只不过是改变机关阁的外观、放一些不算机关的机关,就自以为能掌握机关阁,你也未免太小看机关术了。」
说完的同时,机关阁也渐渐稳定下来,四处都有木块的撞击声、绳索的拉扯声。眾人虽然从没到过机关阁,此刻心里却都有相同的想法,这才是真正的机关阁的感觉。
霍以泯惊讶的难以平復情绪,一脸不敢置信盯着许子忻,「你……你到底是怎么学会机关术的?」
「还记得当年我曾说过,我是怎么找到你这个罪魁祸首的吗?」许子忻笑着佈下通灵阵,突然周围出现许多半透明的人到处走来走去,「我能开啟机关阁记忆,去寻找每一个仇人的脸,自然也能透过这些记忆,跟着我爹和祖父学习机关术。」
说完同时,眾多幻影中走出一个男人,他一跛一跛地走上台,随后在阁主的位置上从容坐下。
「洛、洛曲凑……」霍以泯看清男人的面貌,吓得退到台阶下。
许子忻笑了声,「怎么?见到我爹,让你这么激动吗?要不,我再找找祖父的身影……」
「住手!」霍以泯大吼,一剑朝男人幻影挥去,随后又召唤更多木傀儡,抓起身边的杨秀瑀,「别再搞这些手段,赶紧带我去密室,否则我先杀了这个女人!」
「冥顽不灵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你说的真准。」许子忻冷眼看他,「行吧,我会让你死得清楚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