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真的会死掉的……”
阿阮那平坦的胸口剧烈起伏,两点粉嫩的突起在空气中颤栗。她的双眼翻白,泪水与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陷入了半昏迷的抽搐状态。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所有的零件都散落一地,再也拼凑不回原来的样子。
而这场狂欢的终章,落在了雪儿身上。
此时的她,正与许昊保持着最为亲密的69式。许昊在看到其他三女相继崩溃后,体内的快感积蓄到了顶点。
他猛地直起腰,双手如同铁钳般捧住雪儿那精致的小脸,强迫她张大嘴巴,将喉咙深处的软肉完全暴露出来。
“给我接好了!这是主人的全部!!”
伴随着一声如上古野兽般的嘶吼,许昊腰身猛地一挺,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巨物,带着毁灭般的气势,深深地插入了雪儿的喉咙深处,直抵食道入口!
“唔!唔!唔!!!”
雪儿的双眼瞬间瞪圆,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窒息感与充实感同时袭来,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本能地收缩咽喉,试图吞下这即将到来的风暴。
“轰——!!!”
积蓄了许昊化神巅峰全部精气神、蕴含着九千万生魂执念与纯阳之力的精液,如同地底积压了万年的岩浆,在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火山口。
一股、两股、三股……
那浓稠得几乎化不开、滚烫得足以灼伤黏膜的白浊,以一种狂暴的姿态,一股接一股地射入雪儿的食道、口腔。
“咕嘟……咕嘟……”
起初,雪儿还能凭借本能勉强吞咽,但那射量实在太大、太急了。仅仅是几秒钟,她的口腔就被彻底填满,食道也被灌得满满当当。
那些来不及吞下的精液,顺着肉棒与嘴角的缝隙溢了出来。
白色的浆液如同浓稠的奶油,流过她精致的下巴,流过她修长的脖颈,在锁骨的窝里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湖泊,然后继续向下,流得满身都是。
与此同时,作为双生剑灵,她与许昊的感官是完全相通的。许昊射精时的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被百倍放大后反馈到了她的身上。
“啊——!!!”
虽然嘴被堵住,但她还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下体那处早已不堪重负、红肿外翻的极窄阴道,再次发生了剧烈的痉挛。
“噗——”
一股带着浓郁茉莉花香、泛着点点银光的甘露,如同一道高压喷泉,从她两腿之间喷洒而出。这股甘露飞越了许昊的头顶,在空中化作漫天花雨,然后纷纷扬扬地落下,洒在风晚棠的背上,洒在叶轻眉的脸上,洒在阿阮的黑袜上。
至此,五重奏终于落下帷幕。
许昊重重地喘息着,将已经有些疲软却依然巨大的肉棒从雪儿口中拔出。
“波——”
一声清脆的响声后,带出了一大团粘稠的拉丝。雪儿无力地闭上了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残渣,整个人彻底昏死过去。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而诡异的死寂,只剩下几人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的声音。
“滴答……滴答……”
此时的床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泽国。
风晚棠浑浊的肠液、叶轻眉绿色的药汁、阿阮清澈的尿液、雪儿香甜的甘露,以及许昊那到处都是的浓稠精液。
这五种截然不同的液体,在床单的低洼处汇聚,融合,变成了一条散发着令人疯狂气息的河流。这河流缓缓流淌,顺着床沿滴落在地板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薄荷、草药、奶香、茉莉与麝香的味道,浓郁到了实质,仿佛只要划一根火柴,就能将整个房间引爆。
四具美妙的肉体横陈在这片液体的废墟之上,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昏迷,有的还在呓语。她们曾经的身份——风引者、药谷传人、剑灵、无辜少女——都在这场精液的狂欢中被彻底洗刷,只剩下作为“雌性”最纯粹、最原始的臣服标记。
这一夜,雨停了,但屋内的水,却泛滥成灾。
窗外的雷声终于远去,连绵了一夜的暴雨也转为了淅淅沥沥的残响,仿佛是天地在经历了一场剧烈宣泄后的低泣。
然而,客栈这间已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厢房内,空气却并没有因为风暴的停歇而变得清爽。恰恰相反,这里此刻正沉浸在一种比风暴中心更为浓稠、更为压抑,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死寂之中。
那是一片由肉欲构建的废墟。
破碎的木板墙在风中嘎吱作响,满地的衣物碎片混杂着深浅不一的水渍,散发出极其复杂的味道。那是薄荷的冷冽、草药的苦涩、茉莉的幽香、乃至于那淡淡的乳臭,此刻通通被一股霸道无匹、浓烈至极的雄性麝香所镇压、所包裹,发酵成了一种足以让圣人瞬间堕落的催情毒雾。
许昊大字型躺在宽大却狼藉不堪的床榻中央。
他浑身赤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