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魂执念的最后告别,也是对眼前这把“本命之剑”最深沉的祭炼。
雪儿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后便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许昊怀里。她那极窄的甬道本能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赐予,仿佛要将这股温热永远锁在自己的身体里。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房间内,陷入了一种近乎真空般的死寂。
只剩下五个人粗重而错落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如同退潮后的海浪拍打着沙滩。偶尔,还能听到液体顺着肌肤纹理流动、滴落在地板上的“哒、哒”声,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靡丽。
这张宽大的木榻,早已不再是原本的模样。它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湿漉漉的温床,仿佛刚刚从深海中打捞上来。
床单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它被汗水浸透,被精液浆洗,被肠液与药汁染成了五色斑斓的地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味道——那是茉莉的幽甜、薄荷的清冷、草药的苦涩、乳臭的青涩,以及那无处不在、霸道至极的雄性麝香。
这些味道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沉淀,编织成了一张看不见的网,将床上的五个人紧紧包裹在其中,隔绝了世俗的一切道德与伦理。
许昊仰面躺在床榻的中央,四肢舒展成一个大大的“大”字。
他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晶莹的汗珠,在破晓前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他眼中的那抹令人心悸的赤红终于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以及一种大彻大悟后的空明。
那股压在心头、让他几乎窒息的九千万生魂的躁动,终于在这场淋漓尽致、甚至堪称残暴的肉体宣泄中,暂时平息了下去。此刻的他,不再是背负着救世重任的修真者,只是一个刚刚征服了世界的男人。
而那四个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被他彻底打上烙印的女人,此刻正如同众星捧月般,以一种极其依赖、极其顺从的姿态,环绕着他。
在这个满是狼藉、甚至可以说是污秽的房间里,这五具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肉体,竟然显现出一种诡异而神圣的安宁,宛如一朵盛开在淤泥之上的肉莲。
在许昊的左侧,离心脏最近的地方,蜷缩着雪儿。
她像是一只吃饱喝足、慵懒至极的波斯猫,整个身子都缩在许昊强健的臂弯里。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银白色长发,此刻已经散乱不堪,不再是双马尾的俏皮模样,而是如同一匹银色的绸缎,铺散在许昊宽阔的胸口,几缕发丝还调皮地粘在他满是汗水的脖颈上。
她的小脸紧紧贴着许昊的左胸,听着那有力而沉稳的心跳声。那双戴着透明带闪粉美甲的小手,十指紧扣,死死抓着许昊的大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是双生契约带来的本能依赖,仿佛只要松开手,她就会化作泡沫消失。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
那个原本平坦如纸、甚至有些单薄的少女腹部,此刻却呈现出一种微微隆起的弧度。那不是赘肉,那是被过量的精华强行撑起来的“饱腹感”。里面满满当当,都是许昊刚才灌注进去的纯阳精液。
对于身为剑灵的她来说,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满足,更是修复她本源、滋养她灵韵的无上良药。她闭着眼,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似乎正在梦中消化着这份沉甸甸的爱意。下身那处已经红肿合不拢的花穴,正紧紧贴着许昊的大腿外侧,随着呼吸,偶尔还会溢出一两股混合了茉莉花香的白浊,润湿了两人接触的肌肤。
在许昊的右侧,趴着风晚棠。
这位平日里清冷高傲、令人不敢逼视的风引者,此刻却展现出了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
她那修长得令人惊叹的美腿,极其霸道而又依恋地压在许昊的大腿上。那条腿上的深灰色丝袜早已不知去向,只露出紧致细腻、带着点点红痕的小麦色肌肤。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刚才长时间的痉挛而微微颤抖,却依然顽固地纠缠着许昊,仿佛生怕他跑掉。
她的脸庞深深地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一只闭着的眼睛和半个侧脸。那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末端还挂着一颗未干的泪珠,那是刚才在高潮濒死时流下的生理性泪水。
最令人心悸的,是她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后背与臀部曲线。
因为趴着的姿势,她那挺翘圆润的蜜桃臀自然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弧度。而在那两瓣臀肉之间,那个刚刚被许昊无情开发过的后庭,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令人怜惜的半张开状态。
那原本紧致的括约肌已经红肿不堪,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红花。它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动、收缩,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那根巨物在其中肆虐时的恐怖尺寸,以及那种被绝对压制、被彻底填满所带来的扭曲安全感。
一股清冷如冰泉般的液体,顺着那红肿的洞口缓缓流出,滑过她的大腿根部,带来一丝凉意,却并未唤醒沉睡的美人。
在许昊的脚边,侧躺着叶轻眉。
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争抢许昊怀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