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的月银工钱还没结算,比对着上个月本月盈余应当有八十多两银子。”
徐复祯道:“这么少?”
账房先生抚须笑道:“小姐这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呀,咱们这么大一间铺子运转下来的成本是很高的。”
“好吧。”徐复祯道,“反正现在也是月底了,你把这八十多两支出来给我吧。”
迟管事忙道:“徐姑娘,按规矩每个月的银钱是要留在店铺周转,年底再把一整年的盈余上交的。”
徐复祯满不在乎道:“这都快十月了,还有两个多月就年底了。这样吧,你们把这个月的营收留下来周转,前八个月的盈余兑出来给我。”
迟管事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心道:幸好他另谋了差事。不然照徐姑娘这么搞金丹堂迟早要完蛋。
不过他已有了新的去处不想节外生枝,于是对着为难的账房先生道:“还不快照徐姑娘说的办!”
账房先生领命匆匆下去了。
不多时,他捧过
来一叠银票,喏喏道:“小姐,这里是泰丰票号的共计七百两银票。”
徐复祯如愿拿了银票,笑眯眯地对迟管事道:“那你们继续忙吧!”
回到内室,霍巡仍坐在方才的位置。
徐复祯得意地将那七百两银票放在他面前的鸡翅木小几上,道:“喏,这个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