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隐玉是真的十分持久,他身体仅是常年种药采药的薄肌,连忘忧原想着今天只能一两次的,没想到他抱着她在房间各处胡闹,小小的地方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木质的桌椅板凳上也都沾染了不少水痕。
直到天色晚下来,再不出去,就肯定会被人怀疑,隐玉才用炉子里剩下的水先给连忘忧擦洗。
此时的两人皆大汗淋漓,就连隐玉身上都泛着被情欲带起的红,迟迟没有消退。
隐玉给连忘忧擦洗好以后,体贴地盖上被子,自己则拿起地上的衣衫随意擦了擦汗,随后囫囵穿上,弯腰对着连忘忧无比温柔地道:“我去给你烧水好好洗一洗。”
“好。”她面若桃花,满眼情意,目送他离开。
室内再无旁人,连忘忧立马平躺下来,闭上双眼。
每一次隐玉在她体内释放,便立马会有一丝极淡的纯白色气息也进入她的身体,她好像还能控制自己从隐玉身上吸收多少。
只是极难控制住。
她尝试过多吸收一点。
大概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师,每次都只有一点点。
后来连忘忧想到,此时的隐玉对她还有用,且目前是真心喜欢她,确实也不能在不知道后果的情况下拼命吸。
对隐玉,唯有顺其自然。对自己如今还没恢复的身体,只能多增加一个人去吸了。
她可真善良啊。
半下午的欢爱,五脏六腑被那股能量修复了一点,比吃了半个月汤药好得还快。
既然要加人,那么连忘忧看向门外,眸色深深,完全不复面对隐玉时的柔弱可怜,整个人满身皆是漠然与阴沉。
隐玉烧了一大锅水,自己先洗干净了,换上新衣裳,重新梳好发髻,戴上新发冠,左右照照镜子,一表人才,不输崔谨,才欢欢喜喜提着桶去连忘忧房里。
哼哧哼哧倒了好几桶,浴桶里热气蒸腾,他扶着连忘忧坐进去,顺便放了一点疗养外伤的药在里面。
水雾弥漫间,隐玉拿着梳子,在后面给她梳头洗发,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满面通红,盯着她的背影,眼神炽热:“忘忧,你可愿嫁给我?”
连忘忧正眯着眼享受,忽闻此言,怔愣当场,但她反应极快,转身抬头,一张脸被热出了汗,面颊粉若新绽桃花,一双眼湿漉漉,无比明亮真诚:“皇上当年诬陷我爹,联合崔谨杀我全家,找了我两年,此次非要我入京,我不知前路如何,是生是死,不敢贸然答应你,予你空欢喜。”
她微蹙眉,眼含忧愁,张唇似还要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再说,只转回头,默默垂着,让他看着自己细长又脆弱的后颈。
“我”隐玉也想到了此处,又想到圣心难测,而她如今无人可依。他从后面伸手圈住她的肩头,轻轻拥着她,在她耳边低语,“我会尽力保护你。”
袅袅热气里,连忘忧面目模糊,只微微勾起唇角,笑意不明。
终是害怕别人发现两人的关系,洗好后,连忘忧拒了隐玉想给她上外伤药的要求,只让他赶快去歇息,自己叫了小丫鬟进来。
小丫鬟很瘦小,看着不过十二三岁,一头双丫髻还有些枯黄。是崔谨来了这里以后买来的。
房内只有她两人,连忘忧认真擦着头发,小丫鬟给她上药。
这些伤只要天天给她上药的人就能发现,现在的比上午的,愈合了不少。
闻着屋里的药浴还未散去的苦香,及夹杂在其中的,某种难以描述的床事味道,小丫鬟低声道:“看来姑娘是成事了,那莫忘了答应我的事。”
连忘忧轻笑:“不会忘的,我说到做到。”
她从镜子里看着眼中有藏不住的野心的丫鬟:“虫儿,进了京以后,我们也要互相帮助。”
虫儿抿抿唇:“姑娘放心。”
她又道:“到时候我会给你改个名字。”
虫儿一怔,低下头,半晌后跪地叩首:“多谢忘忧姑娘。”
上完药,虫儿退出去。
连忘忧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在客栈醒来后,她就在想,不管怎样都要给自己找帮手。还要是暗地里的帮手。
其他人都是京城的,唯有崔谨单独买的那几个丫鬟是当地人。那些丫鬟每天进来送饭喂药,拿她换下来的衣服出去洗,都伺候得很尽心尽力。
她也看到了。
那个最瘦小的,叫做虫儿的,每次进来看到她被崔谨布置得极为妥帖的房间,都会偷偷乱瞄,眼中是羡慕。而羡慕后面,是隐藏的蓬勃野心。
有野心好办。叫虫儿更好办。
连忘忧假装提起自己这两年的孤苦生活,每天饥一顿饱一顿,还没有了亲生父母,多么可怜。又提起曾经在京城的奢靡生活。
还提到她与小皇帝的关系。
虫儿动心了,主动求她带自己去京城。崔谨本不打算带这几个丫鬟离开,临走还要送到人牙子那里。
虫儿过够了被父母卖来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