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阿郎的助力。”
“若是因为此事,导致他们心存疑虑,则会让小人有可趁之机,不出事则已,一旦出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李家六房没有立刻答应阿郎,把根基迁到平襄,阿郎难道就真的以为,全是因李家太公要回去与族中长老商量之故?”
关姬加重了语气,“若是李慕是冯李氏,阿郎信不信,昨日你听到的就是李家准备迁移族人到平襄的消息?”
“李家六房尚且如此,更何况兴汉会还要复杂许多,阿郎就不担心?”
“不过区区一女子,只要阿郎把她纳入房中,那就是尽如各方所愿,阿郎何不为之?”
冯永听完关姬的长篇大论,脸色呆滞,如同木头人一般坐在那里。
李慕十有八九会是他的女人,他心里自然是考虑过的。
毕竟以李慕这等条件,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而且以她现在这种情况,除了自己,谁敢接盘,怕不先被兴汉会给弄个半身不遂。
他一直以为,这个事情最大的阻碍,会是关姬。
没想到这个事竟然是关姬先主动提出来——关姬在平襄时曾隐隐试探过自己,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没听出来?
关姬推了冯永一把,“阿郎觉得如何?”
冯永这才惊醒过来,看向关姬,神情同样地认真严肃:“细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关姬点点头:“知道。妾与阿郎说的,乃是关乎冯家未来的大事,也是冯家内院之事。”
“男主外,女主内。阿郎在外头,筹谋国事,治军牧民,做的都是大事。”
“至于这府内之事,则是由妾作主。此事妾不是与阿郎商量,只是通知阿郎一声。”
ps:五千字大章,够诚意了吧?
第0689章 说服
冯家的男主人和女主人在商量纳妾的事。
在没有当事人的情况下,就决定了李慕的命运。
冯永觉得有些不太妥,遂问道,“此事,是不是当面问一下李慕的意见?”
关姬似笑非笑地看着冯永,“当初李家六房让李慕来南乡,阿郎就曾说过这其中可能有丞相之意。”
“然,这数年来,李慕受阿郎所托,勤勉南乡诸事,可曾流露去意?”
“阿郎可曾记得,在平襄时,妾就提过,若是李慕嫁人,那当如何?”
“阿郎当时虽未曾明言,但心里就当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一番话下来,让冯君侯脸皮微微一烫,唯唯诺诺,不敢有他语。
看破不说破,细君,你这样会没有朋友的。
冯关氏表示我要做的是冯家的主母,不是要和你做朋友,于是她继续这个话题。
“阿郎可曾记得,当初曾与妾说过,李慕来到南乡,可能与丞相有关?其实妾就从来没有忘过此事,一直记心里。”
关姬脸上露出回忆的神情,“妾虽愚钝,但也知道那时阿郎的处境不同今日。”
“直到后来,叔母因为得了阿郎的帮忙,这才得以去了病根,怀上丞相的孩子。”
“故妾在与阿郎成亲后,这才悄悄地询问叔母关于李慕之事,叔母倒也没有隐瞒妾。阿郎可知丞相为何要这般做?”
冯永一听,这桩陈年旧事竟然还能让关姬这般牢记,不由好奇地问道:“为何?”
“因为时传阿郎被人悔婚,故对定过亲的女郎比较上心……”
“咳咳,算了,细君,我们还是说说纳李慕为妾之事。”
冯永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顾左右而言他,“李慕好歹是世家嫡女,就算她答应,那李家那里……?”
“阿郎放心,此事妾在平襄时早就已经与李慕提起。若是李家不答应,李慕这一回又何至亲自来陇西?”
想想在平襄时细君问起李慕之事,原来当时她已经有了决断。
果真是不愧是冯家主母啊!
后院之事,说由她决定就是由她决定,这等大事,一开始自己居然就是毫不知情,只有接受最后结果的权利。
球的麻袋!
冯永突然感觉哪里不对。
“那李家答应了?李慕说李太公要去和族中长老商量平襄之事,而细君却又说若是她是冯家侍妾,李家定然会答应平襄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