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大宋的官,怎么此话?”
阿里骨道:“既是节度使就是藩镇,当然是要有个说法,话要问在前面。”
童贯道:“此番北伐,我军从各路出兵逼他。”
“你兵马出个力!趁虚袭个黑山镇,不费甚功夫。事先都讲好了,难不成要食言?”
“之前出兵还道是出个力,走个过场。可俺却知高昌回鹘此番或要出兵南下支援党项,到时候怎办?”
童贯问道:“不知高昌兵马如何?”
阿里骨看着童贯神色,倒似在打量高昌的实力。
童贯也不掩饰道:“打下党项后,朝廷便与高昌接壤了,以后总是要打交道的。早些知道其底细,日后或也可作进取之用。”
阿里骨看着童贯这般毫不掩饰的进取之意,也是暗生忌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