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桑——”花梨低着头,小声说道,“是太宰桑……
“妈妈说,她听见了太宰桑正在求助。”
“……?”
只听“咔嚓”一声,国木田独步夹在口袋里的钢笔被掰成了两半。
“告诉我,”他的额头青筋直跳 ,“太宰那家伙,在哪里?”
“我这就去把他带回来!”
朝比奈花梨:“……”
“有、有点远……妈妈好像也是第一次听到来自这么远的地方的声音。”
“太宰桑他……在关西。”
国木田独步:哈?!!
…………
新干线列车。
不同于刚刚收获了巨大信息量的女生组们,炼狱杏寿郎和伊黑小芭内这边两个人都在认认真真地完成这任务。只不过,他们目前在搜查的车厢里,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关上了厕所的马桶盖,炼狱杏寿郎突然道:“总感觉,我的梦真的成真了。”
“梦?”
“即使我之前说过的啊!”炼狱杏寿郎说,“在列车里大家遇到了危险,而我是拯救所有人的英雄。”
“和现在的情况不是一模一样吗?”
“不一样。”隔着口罩,伊黑小芭内的声音闷闷。
“根本不一样。”
炼狱杏寿郎:?
“没什么。“小芭内转过身去,“继续找吧。”
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炼狱杏寿郎却感觉,那个因为时间隔了很久,已经只记得大概的梦,却突然越来越明晰了起来。
行驶的列车、被围困的人们、唯一能帮助大家的他……
这些场景的确与记忆中的一致。
可炼狱杏寿郎却第一次看到了梦的结局。
人们的确是获救了。
可拯救了大家的英雄,却也倒在了朝阳升起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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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
注意到炼狱杏寿郎停下了脚步, 伊黑小芭内回过头:“你怎么了?”
“没什么。”向来性格阳光开朗的长跑运动员立即挤出一个笑容,“就是有点好奇,现在也不是花粉症的季节, 天气也没那么冷,你为什么一直戴着口罩啊?”
顿时让伊黑小芭内一阵莫名地头痛。
这真的是现在该问的问题吗?
不过,如果能让他恢复记忆的话, 就算把自己最不愿意向别人展示的东西暴露在炼狱杏寿郎面前, 倒也没什么。
停下了脚步,伊黑小芭内扯掉了口罩,回过头凝视着对方。炼狱杏寿郎这才注意到,他的嘴角两边有着很明显的黑色胎记, 如果不仔细看的话, 就好像嘴角曾经被割开留下的伤疤一样狰狞。
“……”炼狱的睫毛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你果然是……”
“这些话一会再说吧。”伊黑小芭内重新带戴好口罩, “先去下一节车厢,我们没有太多时间。”
然而,才刚刚推开车厢门, 就看见一个人正笑吟吟地站在他们面前。
“是你, 太宰!”炼狱杏寿郎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你没有去最后一节车厢?”
太宰治只是笑了笑:“这么拙劣的骗术,我又怎么可能上当?”
“我猜, 你们是想找到车厢内的信号屏蔽器, 以方便和外界取得联系, 对吧?但很可惜, 你们却是用了一点一点搜寻这样最蠢的办法。”
“你说什么?“伊黑小芭内的气顿时不打一出来。
可太宰治却只是两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一转身, “如果你们不愿意跟着我, 那就算了。就看是钟塔侍从的人先找到你们, 还是你们先找到你们想找的东西。”
“……”
伊黑小芭内一咬牙:“跟上。”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奇怪。
如果说,太宰因为发现了对方有诈才没有按照他们的要求来的话,那雪村日和为什么没有和他一起行动?她又在哪里?
同一时间,另一边的女生们缺惊恐地看着蝴蝶忍包里的各种玻璃瓶和针管。
“你这是……”甘露寺蜜璃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蝴蝶忍却好像很平常地说着晚饭想吃的菜一样一一指点给两个人看。
“这个安眠药,这个是治疗焦虑症的药物,而这个是治疗嗜睡症和ad/hd的,还有这个……”她晃了晃一瓶蓝色的试剂。
“缓解精神分裂症的幻觉用的。”
“……”
“忍,所以你为什么要带着些?”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些针管和瓶瓶罐罐,蝴蝶香奈惠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不安。
“我答应过与谢野医生帮她一起研究新型毒素的解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