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年听罢,多看了宋之航一眼,十分中肯的说道:“他不及我。”
谭振林震惊脸:“你啥时候变得这么不谦虚了?”
方轻舟和叶云华也很差异,上上下下打量自家好师弟,怀疑他是不是沾染上不干净的东西被夺舍了。
徐瑾年对他们的怀疑的目光视而不见,吐出一句让三人差点吐血的话:“他长相不及我。”
咳,自从发现安安看脸,他好像不自觉的对相貌也多了几分看重。
谭振林:“……”
方轻舟:“……”
叶云华:“……”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脸上这么厚?
这段小插曲,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不远处,宋之航似乎察觉到徐瑾年的目光,环顾四周并未发现异样,才踱步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两步,他侧头问走在最外侧的徐怀宁:
“你与徐明瑜同为青州人士,想必是见过他的,你可知他在何处落脚?”
徐怀宁冷不防众星捧月的宋之航对自己说话,问的还是他最嫉恨之人,藏在袖子下的手不自觉攥紧。
察觉到几道不太友好的目光,徐怀宁眸光一闪,正了正心神,温润的假面上浮现出几分苦笑:“在下不知。”
宋之航一见他的表情,就意识到他与徐瑾年很熟悉,但关系不睦。
这里到底不是说话的地方,宋之航理智的结束话题:“无妨。”
待春闱结束,他总能找机会见到这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徐明瑜。
第252章 白花了
有谭晴柔相陪,盛安过的并不无聊。
只是春闱第四天,晴好的天气突降雨雪,夜里侵袭的寒意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盛安担心贡院里的徐瑾年,担心他受寒生病,担心他炭火不够,担心他吃不饱睡不着……恨不得能长出一双千里眼,亲自看一看才好。
翌日清早,谭晴柔踩着没过脚背的积雪,过来陪盛安一起吃早饭。
看着她眼下的青黑就明白了原因,谭晴柔安慰道:
“瑾年哥的身体一向不错,听我哥说一年到头不见他咳嗽一声,这次也不会有事的,安安姐且放宽心,免得肚里的孩子跟着担心。”
相比瑾年哥,她更担心自家亲哥那副不太强壮的身板。
不知道春闱结束后,她哥能不能竖着出来。
盛安觉得自己胡思乱想,可能是受怀孕的影响。
她不想让谭晴柔跟着担心,笑着附和她的话:“你说的对,你瑾年哥壮的像头牛,只要不是运气差分到漏水的考棚,带的两件裘衣能顶住。”
谭晴柔扑哧笑出声,往盛安碗里夹了一个包子:“这包子还热乎着,安安姐多吃点。”
吃完早饭,两人正在屋子里下棋,谭家的下人冒雪过来禀报,说谭夫人不小心滑倒摔着了,导致左脚腕和右手腕骨折。
“怎伤的如此严重!”
谭晴柔焦急不已,这下哪里坐的住,起身同盛安说道:“安安姐,我要回去看一看我娘!”
盛安急声道:“快去吧,路上小心,别把自己摔到了。”
谭晴柔应了一声,回到暂居的院子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坐上往家里赶。
谭夫人是长辈,原本盛安应该去谭家看望一番。
只是雨雪还在下,路面湿滑,她怀着身孕实在不宜出门,只能等天晴了再说。
看着天空飘下大朵大朵的雪花,盛安收回目光回到火盆前坐下,拿起阵线继续给腹中的孩子做小衣裳。
盛安在姜宅等春闱结束,而她怀孕的消息随着第二封家信传到了青州。
信被送到盛园,书棋一看是京城来信,生怕是有什么急事,立即送到小食铺徐成林手中。
徐成林顾不上招待客人,快速拆开信看起来。
待看到盛安怀有身孕的消息,他激动地捶墙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做爷爷了,我要做爷爷了,哈哈哈——”
食客们被先是被徐成林捶墙的动作吓了一跳,得知他是为自己要升辈分而激动,纷纷发出友善的笑声:“小老板,恭喜啊!”
小食铺一直是盛爷爷盛奶奶和徐成林三个人忙活,徐成林辈分小,食客们就称呼他为小老板。
徐成林对这个称呼也欣然接受。
听着食客们的贺喜声,徐成林愈发高兴,脸上泛着激动的潮红,龇牙大手一挥对食客们说道:“家有喜事,这一顿我请各位吃!”
食客们没想到还有这好事,顿时喜不自胜,贺喜的声音又大了几分。
原本在厨房里忙活的盛奶奶一把掀开门帘,沾着一点面粉的脸上带着几分不确定的惊喜:“林子,安安有了?真有了?”
徐成林快步走过去,展开信件指着上面一行字:“是真的,千真万确,您老要当太姥姥了!”
站在盛奶奶身后的盛爷爷抖着手接过信件,眯着眼仔细看那一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