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宋承把他拦住,“你爸的人还没离开,你不怕他再去找温熙麻烦吗?”
周珩牙齿都咬破了,最后才忍住没去。
年底他还是悄无声息去了一次,远远看着,温熙真的和一个男生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
没人知道,那时周珩有多难过,庆幸的是,后来他知道,一切都是假的。
温熙没有和任何人交往。
“不说话,心虚了?”周珩掐着温熙的腰,把她抱坐到腿上,攫住她下颌,让她仰的更高。
他舌尖肆意探着,左一下右一下,直到她软了身子倒在她怀里,他才停下,鼻尖抵着她鼻尖问,“和别人亲过吗?”
温熙怕周珩闹的更凶,没敢撒谎,摇摇头。
“就只和我亲过?”周珩捏起她下巴,让她看着他,不给她退缩的机会,“是不是?”
温熙:“是。”
“也没喜欢过别人?”
“没。”
“温熙,别撒谎。”周珩紧紧抱住她,几乎用尽了全力,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压的很低很低,“你要是敢骗我,我会发疯。”
“没骗你。”虽然那些扰人的事情还在,但温熙想勇敢一次,为了自己活一次,她回搂住他,“只有你,从来只有你。”
周珩捧起她的脸,红着眸子问:“那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一辈子都在一起?”
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来,温熙的视线很模糊,她有些看不清他,就像梦里一样,每次出现,他的脸都很模糊。
她手指颤抖着抚上他的脸,很用力很用力地点了下头。
可能是觉得还不够,她又连着点了三下。
“要要要。”
那天,对于温熙来说,不亚于重生。
她对感情从来没有过期待,总觉得人生就是在走一场离别的路,早晚都会分开,可周珩告诉她,哪怕是分开也能重逢。
她的人生不止有被抛弃还有得到。
荒芜的二十二年,她失去了很多,但也得到了最珍贵的。
哑着声,再次说:“我要。”要在一起。
这天与周珩来说,也是重生的一天。
一千多的日日夜夜,他终于等到了。
忘情的再次吻上去,两人的泪水混杂在一起,有些涩,有些腥,但更多的是甜。
他咬的很凶,她也是。
唇破了都没停止。
一下比一下亲的更用力。
若不是那通电话,他们大概会做出更疯狂的事。
电话是学校打来的,说温母在办公室,要温熙快点过来。
喜悦像是烟花一样消散,温熙脸上血色褪尽,抓着周珩说:“我妈来了。”
周珩把她抱在怀里,像三年前那样哄她,“别怕,我在。”
“你不用管,我来解决。”
……
温熙和周珩赶到时温母还在发疯。
“我辛辛苦苦把她养大,如今家里出了困难,让她帮一帮,她死后不同意。”
“老师,这也是你们教育的失败,毕竟可是985学校,怎么能把孩子教育成这样。”
“我不管,今天我要是把人带不走,我就在办公室吊死,反正回去也活不成。”
她撒泼打滚,说不过直接躺地上。
温熙要进去,周珩拉住她,轻哄:“我渴了,去帮我买瓶水。”
“可是——”
“乖,听话,去帮我买水。”
周珩示意小春陪着温熙一起去,小春点点头,拉着温熙离开。
周珩等她走后,推门进去。
办公室门紧紧闭着,听不到里面再说什么,总之很静很静。
半个小时后,门打开,温母一脸笑意地走出来,“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有事我找你。”
周珩:“嗯。”
温母走了两步又折回来,“那个臭丫头有什么好喜欢的,你要是真喜欢呀,我把我家阿蕊介绍给你,我家阿蕊才——”
“我看你是不想要钱了。”周珩冷声道,“不想要就把卡给我。”
“谁说我不要了。”温母把卡塞包包里,“你呀,就是没眼光,温熙有什么好的,只是会装而已。”
周珩不允许任何人说温熙,温母也不行,“最后一次,下次再让我听到,就不是让你离开这么简单了。”
“不让我离开你还想做什么?”温母不相信周珩真能做出什么。
“你可以试试。”周珩狠戾道,“我发起疯来,人都敢杀。”
温母骂了句“有病啊”急匆匆离开。
今天对别人来说是稀疏平常的一天,但对于温熙和周珩来说意义非凡。
周珩请客,把两个寝室的人都叫上,大张旗鼓的昭告天下,他和温熙在一起了。
起哄声传来。
“我去,真的吗?太好了。”小春尖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