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叫了好久好久。
温熙梦到了雪山,光脚踩在上面竟不觉得冷,东踹一下,西踩一下,隐隐的,雪山动了,她也跟着动了。
好在抓的牢固,没有滑下去,她用力攀着,双手不行,双腿也加入其中,死死绕住。
这个雪山和她之前见过的很不同,烫得让人发颤,她试图去碰触,刚贴上又缩开。
嘟囔说:“真是奇怪的雪山。”
雪山好像还能听懂人话,说它奇怪后竟然不动了,温熙探险似的继续扒拉,脚不方便还用了嘴。
嘴唇的碰触最鲜明,她非常喜欢。
亲一下,咬一起,又啃一下。
在雪山上留下了细密的齿痕印记。
折腾了半晌,雪山上的雪有些融化了,她感觉到了潮意,温熙想去碰触那抹潮意,被山上的树枝裹住了手脚。
她用力挣脱都没挣开。
越捆越紧,后来干脆整个人都不能动弹了。
温熙收起玩弄的心思,在梦里,哭起来,“求求你,别吃我。”
周珩听到她求饶声,笑着扶额,又去亲她,“好,不吃你。”
他抱起温熙去了浴室,水哗哗流淌了好久,温熙也哭了好久。
人进去时眼睛没有睁开,出来时眼睛还是没有睁开,不同的是脸颊上的红晕更重了,侧颈上的痕迹也更多了。
周珩当了一回禽兽,还是最烈的那只,把人啃的没有一点好地方。
他本人不觉得这是什么过分的事,趁着她熟睡又多留了些,留完又哄着温熙咬他。
“乖,咬这。”
“还有这。”
睡梦中的温熙听话极了,他要怎么做她便怎么做,所以——
第二天,周氏集团总部五十层发生了一件骇人的事。
向来洁身自好清冷禁欲的周总竟然带着吻痕来上班了,起初大家以为只有一点,后来才发现,整个脖颈都是。
前后左右。
众人:……妈呀,这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周珩似乎不觉得被发现是什么不好的事,助理几次提醒他把衣领拉高他就是没拉,非但没拉,还故意扯低。
一个上午,整个周氏集团都知道老板有女朋友的事,事态还在蔓延,很快分公司也知道了。
员工议论纷纷。
“啊啊啊,到底谁胆子这么大,赶在老虎头上动土。”
“我一直以为周总是那种不会恋爱的人,原来是我短见了。”
“真的好奇那个女人是谁,简直太狂野了。”
“我猜肯定是某个千金小姐,毕竟这样才门当户对吗。”
“那可不一定,以咱们周总的能力根本不需要联姻来巩固公司。”
“你们猜那个女人是不是咱们公司的?”
几个人低头朝四周看去,觉得谁都有可能,又谁都没可能。
至于事件核心人物,此时正在茶水间打电话,声音压的很低很低。
“你怎么搞的,不都说好了,这件事不外传吗,干嘛搞的人尽皆知。”
“扣子自己开的,我也不清楚。”周珩解释,“发现的时候大家已经看见了。”
提到这更气人,温熙:“我怎么不记得我在你脖子上弄出痕迹了?”
她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这是不打算认账?”周珩一下子严肃起来,“温博士,难道说你们高学府出来的精英就喜欢做这种不认账的事?”
“……”温熙说不过他,“不管啦,反正我们说好的,暂时先瞒着。”
不是正儿八经谈好的条件,就是温熙提了句,她刚回国,恋爱的事不想被别人知道,周珩附和,好,听你的。
然后,温熙默认周珩同意,岂料他又来这出。
“你到底为什么呀?”她不解问。
至于为什么,这事还得从一通电话说起,昨晚周珩要睡时听到手机铃声响了,是温熙的手机,本着不随便接电话的原则他没理会。
铃声终止后,对方发来微信,约温熙听音乐会。
周珩看到后当即打翻了醋坛子,想了很多事,都是温熙和那个男人见面的事,什么听音乐会,听歌剧,看电影,喝下午茶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