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声音在烟雾中显得有些模糊:
“我这里,也没有你真正想要的、那种能解释一切的标准答案。我对他的了解,恐怕并不比现在的你多多少。”
“如果非要说点什么……” 宋祎辰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眼神飘向遥远的夜空,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情,“我觉得,他可能……本来脑子就不太正常。”
上学的时候,青春期的男生大多年少无知,荷-尔-蒙控制大脑,喜欢脑补一些罗曼蒂克的浮夸桥段。
因为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容貌漂亮的不可方物的人是沈清许,因为沈清许的头发有些长,所以他在学校的很多男生眼里都扮演着一个公主的角色。
光有公主是不行的,宋祎辰肯定要做骑士啊,其他整天偷偷摸-摸瞄着沈清许照片的雄性只能远观,而他可是能够引起沈清许关注,陪伴在他左右的人。
甚至于说,他们都还更小的时候,长辈就暗示过他。
说他们约定过,如果沈清许是女孩就结婚,是男孩就义结金兰,做一辈子的朋友。
那如果沈清许是喜欢男孩的男孩呢?
宋祎辰观察很久,已经无比确定这一点,同时也相信他们会结婚的未来。
作为矫揉造作的骑士,或者说自封的未婚夫,宋祎辰自动肩负起了扫除那些情敌的人物。
这个活其实很轻松,因为能入公主那双漂亮的眼睛的人太少太少了,绝大多数人都只是仰慕又爱慕地在背后默默议论,这些言语就更入不了沈清许的耳朵。
但很快,那个注定与众不同的反派出现了。
一个个子很高的男生,体格也在同龄男生之间极为出挑,脸长的也足够帅。
一出场就是在挨揍,差点升级成斗殴事件,也由此惊动了正在巡逻的会长大人余尊降贵地去见他一面。
引起宋祎辰注意的是周怀的眼神,他从小跟着父辈在生意场上见了不少人,这样沉甸甸黑咚咚,透着沉着冷静的眼神不少见,但还是头一次出现在跟他年纪相仿的人脸上。
他确定这个反派是为了公主而来,因为打一见面,这样可怕的视线就紧紧粘连在了公主的白净的脸上没有下来。
可惜一身蓝白校服,是隔壁公立学校的,宋祎辰随便打听了两下就将这个天降的男的从竞争者对象名单上划去了。
孤儿,贫困生,一路靠脑子打比赛愣是考进了首都一中。
宋祎辰听完差点没笑出声。
他怎么会感觉这样从山沟里爬出来的人对自己有威胁呢,他们学校的炮灰尚且能站在沈清许背后多看一会。
这个叫周怀的愣头青恐怕只有对着沈清许照片打·飞机的份。
或者干脆再直接一点好了,直接站出来冲着沈清许表白。
然后像之前的无数案例一样,被高高在上的公主摆摆手拒绝掉,连一句话,甚至一个正眼跟皱眉都不配得到。
可是彼时宋祎辰还不知道,他这种老实本分、按部就班等着被家族和既定路线托举向上的“保送派”,跟周怀那种从泥泞荆棘里赤手空拳爬出来的草根,差就差在了“路子”上。
第二次跟周怀狭路相逢,是在一次排球课结束后的淋浴室门口。
宋祎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你?”
你怎么会我们学校?
周怀穿着一件朴素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站在氤氲的水汽里,身形挺拔得像棵白杨。
面容沉静,淡定,说他是老师也有人信。
只见周怀闻声转过头,看见是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被撞破的慌乱。
他只是无比自然且放松地,冲宋祎辰点了点头。那姿态,平淡得仿佛只是路遇一个点头之交的校友,甚至带着点“哦,是你啊”的敷衍。
然后,就在宋祎辰惊疑不定地注视下,周怀抬起手——他掌心似乎一直攥着什么东西——五指一松。
然后松手,
掌心那一小团湿-漉-漉、皱巴巴,布满揉-搓后褶皱的运动短裤,从他掌心滑落,
“啪”地一声,带着点沉闷的水响,精准无误地落进了旁边一排储物柜中,那个挂着沈清许名牌的、敞着口的藤编储物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私密马赛又来晚了,十个小红包送上,这个就当周四的更新吧下一章周五晚上
第25章 文案
宋祎辰略显狼狈的视线反反复复,在周怀那张镇定自若的脸和那一小团衣服之间徘徊。
之前说过了,高尚的学院派见过的世面就是不如野路子多。
一刹那,宋祎辰脑海中闪过无数条周怀这个行为的今生前世。
贵族学校的户外运动课都会有专门的场地和服装,以及给学生提供的配套更衣室。
虽然沈清许跟他并不是一个老师,但宋祎辰敢肯定,沈清许不会莫名其妙地带两套训练服上一节普通的体育课。
毕竟沈清许是出了名的不爱运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