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林玉迩的眼神之后,重重点头。
“对,在窝尿。”
霎时。
几人都沉默了。
最后还是薛砚舟开口:“夫人对这件事感兴趣?那就一起去看看?”
林玉迩点头,示意何征。
“快,带路带路。”
……坊间关于太女殿下的传说太多太多,何征也弄不清哪些真哪些假,只能选择赌一把。
林玉迩刚要跟着走走,身侧,一双大手伸过来牵住了她。
“多大的人了,还要人牵?”林玉迩瞥了薛砚舟一眼。
薛砚舟眉头一挑,笑的肆意。
“天冷,我替夫人暖暖手。”
林玉迩这才发现今天的薛砚舟似乎有些不一样。
她一边走,一边打量。
总算是看出了他哪里不一样。
薛砚舟爱穿黑袍,今日穿的也是黑袍。
只不过今日的黑袍没那么素,有了金线领边和金线刺绣披帛,将他宽肩窄腰修饰的更立体了些,墨发束成马尾,带着镂空银冠,银簪固定,簪上红绸飘落,腰间还缀着一枚刻画着貔貅的玉佩。
“你今天看起来有点帅!”林玉迩夸赞。
薛砚舟桀骜难驯的模样,此刻在林玉迩面前温顺的很,眼睛都亮了。
“真的?”
“嗯。”
“夫人,你说的真的?”
“嗯嗯。”
“夫人,你说……”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嘟嘟安安撇嘴:……小小将军,真是放肆!连殿下都不喊了,就知道夫人夫人的叫,眼睛那么亮,像条大狗似的!
呸!
这时,东宫侧门传来一阵马蹄,小棕带着车厢过来了。
林玉迩和张嬷嬷、嘟嘟上了车。
薛砚舟看向何征。
何征立马懂事的开口:“将军和殿下一起吧,属下有骑马过来。”
薛砚舟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也上了马车。
马车里有手炉,有厚厚的被褥,就连脚下都铺着厚厚的毯子。
原本三人还算宽松的马车,因为薛砚舟进来,显得逼仄了不少。
特别这男人进入车厢后,一双大长腿稍稍一伸,就直接怼到对面座位边了,嬷嬷和嘟嘟的侧着坐都有些恼火。
“薛侍君,不如您换个位置,坐殿下身边?”张嬷嬷刚开口,薛砚舟清寒冷峻的唇角缓缓勾起,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顿时屁股一挪,就已经坐到林玉迩身边。
嘟嘟和张嬷嬷都惊呆了。
薛将军这动作真快啊。
马车起步,朝何征家里去。
就在张嬷嬷以为薛砚舟会对林玉迩展开攻势的时候,薛砚舟却一直没有任何行动。
他身下的横坐要比侧坐短一些,于是,两人挨的很近,薛砚舟甚至侧着身子,一个人形成一种包围感,呼吸吐落在耳畔,吹动她脸颊两侧毛茸茸的碎发……
薛砚舟:忍住!
……按照骚狐狸教的,不能急。
勾引也是有学问的。
要让她主动朝那方面去想,但自己的举动必须得像是无心之举,且不能太明显,就算她明白了,自己也不能立马满足她,总之骚狐狸教的就一点:得让她急。
第405章 你家哥哥要是和我抢人,会被打的哦
马车出了盛京,朝郊区而去。
林玉迩一路上抱着手炉,安静乖巧。
“将军,刚刚那人是你的手下?”张嬷嬷好奇的开口。
薛砚舟点点头,开始讲起了何征的身世。
“嗯,是指挥司的一个指挥佥事。”
“他爹原本是赤脚郎中,背着个药箱跋山涉水的替人看病,早些年家境还可以,让他从小也过了段衣食无忧的日子,会认字,和一个老兵学了身本事。”
“后来有一次,邻村有个王姓人家的孩子生了病,但那家的人又不肯花钱,自己乱七八糟的挖了草药混合着一起熬了给孩子吃,结果越吃越严重,孩子还开始吐血。”
“他们实在没办法,才找了何大夫去看情况。”
“何大夫去的时候,那个孩子已经病逝了,但那家人却觉得是何大夫出诊慢了,故意耽搁了时间,因此恨上了何大夫,居然伙同村里的几个壮汉在路边伏击,把何大夫打断了腿。”
嘟嘟听得鬼火直冒。
前头捏的咯噔咯噔响。
“这王家人有毛病吧,自己舍不得花钱,乱挖草药给孩子吃,吃出都吐血了才反应过来找大夫。何大夫又没长翅膀,还能一下子飞过去不成?”
张嬷嬷也是听得心里郁堵。
“人心就是这样,恶人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只会把责任都推在别人身上……”
林玉迩听完了何征的身世,也觉得这粉丝有些可怜。
薛砚舟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