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自那一夜梦醒后,渐觉身子异样。
月事再也没有从前那般疼痛,来得顺畅。原本因操劳而显得干瘦的身形,也一日比一日丰盈。她胸前愈发饱满,衣衫难掩高耸的起伏;腰肢却反而愈细,仿佛天生便是盈盈一握。肤色白润,像月下新剥的莲子,就连纠缠她多年的宿疾也悄然消散。
邻里见她,无不暗暗称奇,惊叹她容光日盛,娇艳得仿佛生来就是富贵人家的娘子。
只是,诸般好处,却也伴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隐忧。
白日里,张氏端庄宁静,举止温婉,似乎一切寻常。可一到夜半,她心口与下腹便会浮起一股无法名状的渴求。有点轻轻的痒,有点空空的不满足,有些要溢出来的饱胀感。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她用手轻轻按着小腹,但是那种空虚的颤抖,依旧将她煎熬得翻来覆去。
旖旎的月下梦影早已散去,却留下一把看不见的火,日日夜夜在体内燃烧。
几年过去,她容貌愈盛,风姿灼灼。
那日,旧婚约的那位公子恰好在街头与她擦肩而过,远远一眼,便看得呆住,目光紧紧黏在她身上,竟站在原地良久未动。
直到她背影消失,被旁人用胳膊肘捅了捅,揶揄道:“退亲退得好啊。娶妻娶德不娶色,在下佩服,佩服!”
他这才回过神来,心中翻涌难平,只觉当年那一纸退婚书,实在错得离谱。
只是他悔之晚矣,张氏早已嫁作人妇,夫君是镖局里的一名武夫。虽出身粗豪,却一身正气,英俊刚毅,对她更是百般体贴,真心实意。
二人最初相识,是在集市上。张氏提篮买菜,被一群市井无赖拦住去路,言语轻薄。她羞愤难当,却孤身一人,险眼看便要被逼到墙角。
偏那武夫恰好押镖归来,远远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他大步上前,抡起胳膊就是一拳,干净利落地将那几个地痞打得落荒而逃。围观的人虽多,却没人敢吭声。
再回首时,对上一张桃花般的面容。张氏脸色苍白,却仍强自镇定。武夫心头漏掉一拍,却只是沉声道:“姑娘别怕。青天白日,怎能容人罔顾王法。”
自那以后,他心底再无旁人。但凡不出门走镖,他便在张家附近转悠,帮着劈柴挑水、修门补瓦。若有人胆敢再生事端,她还未开口,他早已挡在前头,一身凛然气势,将人吓退。
张氏心中明白,这个出身粗豪的汉子,偏生有一颗最真诚、最炽烈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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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年,武夫便托人上门求亲。
庚帖为凭,三媒六聘,纳彩问名。张家虽早年中落,已谈不上门楣显赫,这一回却是风风光光。邻里街坊都道:“这汉子虽出身草莽,却有情有义,是真心实意要娶张娘子。”
成亲那日,更是八抬大轿,锣鼓喧天。红绸高挂,两旁爆竹齐鸣。迎亲队伍一路浩荡,直送至镖局门前。武夫一身大红喜服,身形高大,眉目英挺,神情郑重肃然。
轿门掀开时,他伸出一双有力的手,将张氏稳稳迎下,低声唤了一句:“娘子。”
这一声,胜过千言万语。
张氏抬眸望他,唇角不由弯起。自此,那个昔日孤苦的弱女,终于有归宿、有依靠了。
红烛高照,帐中氤氲着淡淡莲花香。
那武夫一身大红喜服,玉如意挑起盖头。素来江湖凶险,生平走镖闯荡,打过刀口血海,可此时此刻,看着榻上端坐的娇妻,雪肌映着烛火生光,眉目娇艳如画,他掌心竟沁出一层薄汗。
张氏抬眸与他对视,眼波微颤,红霞自脸颊染至耳后。武夫小心将她拥入怀中,伸手解开她的嫁衣,手下温软滑腻,他只觉血脉翻涌,一颗心仿佛要跳出胸腔。
洞房花烛,人生最得意时,本该酣烈畅快,可他才将将进入佳人,便觉紧致无比,将他整个人吞噬进去。热浪自下而上直冲心头,他额上渗出细汗,手臂青筋紧绷,胯下不敢再动。
“娘子……”他低喘,语气里早没了白日里的从容,掺杂着痴迷与慌乱,“怎会……这般紧……”
武夫奋力支撑,然而她体内如最精贵的绸缎紧紧裹缠他。她娇躯被填得满满当当,但不见下一步动作,察觉不对,误以为是自己的问题,挣扎抬头想看他,身体一动之间,吸允感更强,片刻之间,他便再也克制不住,精关一松,气息凌乱,整个人溃败般伏下。将灼热尽数送入她体内,
他额头贴在她柔软的肩窝,浑身尚有余热未散,心中却涌起一阵羞愧——“我这是怎么了?她……会不会失望?”
只有体虚气弱的男人才会早泄,他一向不曾将这等丢脸事与自己扯上半分,如今却在她初夜失了控,来不及收束。
张氏却红着脸,轻轻环住他的脖颈,气息带着莲香,在他耳边软声呢喃:“相公莫急……”
这一声“相公”落在武夫心口最柔软的地方。他羞惭尚在,却被她的温柔与娇艳牵出一股更深的情愫。
他低头怜惜地望着她,本欲克制温存,可怀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