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以霍献、盛荣白如今的名声,不值得家主前往。
而能当上家主的,无论是气运还是命格都是贵重的。
盛荣欢之所以没做出最后决定,是因为先前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霍颢身上即使没有任何阴气,但尤大师修为高,难保他在场会看出一二。
盛荣欢再想从弹幕中知道一些秘密,也不想让霍颢冒险。
可只要尤大师不在,闽大师伍家主不足为惧。
盛荣欢头一天回了北市,订婚宴当天,他准备妥当,拿出从系统那里兑换的精气符贴在显形的霍颢身上,足以以假乱真让玄门中人看不出他是一个死人。
一个活人精气最为重要,玄门中人看的也是一个人的精气,只要精气在,那么这个人就是活着的。
霍颢身上穿着盛荣欢特意让人定制的高定西装,黑色暗纹的西装让他高大颀长的身形比例更加完美。
盛荣欢个头本就不低,霍颢竟是比他还高了半个头。
盛荣欢一身同样款式的白色西装站在他面前,微微仰着头,嘴角上扬,手上拿着面具:“是你自己戴,还是我帮你?”
霍颢的面容不能暴露在人前,所以这次对方的身份是他雇佣的保镖。
身高身形相似的,他另外找了三个。
霍颢戴上面具遮挡面容后,隐藏在保镖团里,不会太突兀。
霍颢有些不自在,他总觉得盛荣欢对他的态度太过亲昵,但想到两人已经结了冥婚,虽然是为了留下他,两人实实在在已经是伴侣。
更何况,盛荣欢念着当年的救命之恩,对他一直都很好。
可有时候这样毫不设防亲近的盛荣欢,又让他有种想亲近却又不敢。
想亲近是因为这样一个全身心信任自己的朋友,对于他这种从小留在祖父身边,没有朋友的人来说,是新奇又欢喜的。
不敢是他怕……怕一旦自己陷进去,他怕自己会生出不甘和执念,他怕自己会伤害对方。
即使如今有了寒木镯,可万一……
霍颢从盛荣欢手里接过面具:“我自己来就好。”
盛荣欢故作惋惜一声:“好吧,我还想看看我亲自设计的面具戴上的效果呢。”
霍颢动作一僵:“那要不还是你来?”他不想让他失望。
盛荣欢乐了,忍住想接过来的冲动:“我开玩笑的,你没听出来?以前没人和你这么开玩笑嘛?”
他故作轻松,怕真的戴上,靠得这么近,他怕自己暴露出自己真实的情意,会吓到对方。
霍颢捏着面具的力道稍微加重,轻轻摇头:“没有。”
盛荣欢本是随口一问,回神意识到什么,心底既开心又心酸,霍颢生前为了霍氏连个朋友都没有,显然也没有自己的私人时间,更像是一个工作机器。
让他恨不得将一切好玩的有趣的东西全都碰到对方面前,让他有一个不同的人生。
可惜,这一切只是徒劳。
天黑之后,霍献和盛荣白的订婚宴在霍氏庄园举行。
因为尤大师这个萝卜吊在前面,前来的世家当家不少,络绎不绝的豪车被迎进庄园。
霍献和盛荣白身上的伤被尤大师用手段提前恢复。
所以此刻两人站在庄园门前迎客,一个高大英俊,一个漂亮白皙,倒是能说一句般配。
仔细看却又觉得两人心不在焉。
盛荣白一直时不时偷偷摸自己的脸,生怕还会重新变成那个带了伤疤的丑陋模样。
霍献却是时不时盯着前来的豪车,他心底生出一股矛盾的焦躁。
他已经从盛父那里得到消息,对方将请帖发给了盛荣欢。
霍献既希望盛荣欢来,又不希望。
他想让盛荣欢后悔,却又怕盛荣欢不后悔。
在这种矛盾复杂的情绪煎熬中,一辆熟悉的车出现在视线里,霍献不想承认,可他还是一眼认出这是盛荣欢常用的一辆车,他在地下车库见过很多次。
车速度很快,在门前刷一下停下。
霍献一双眼直勾勾落在车门上,但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他依然不舍得移开视线。
后车座一侧的门打开,率先出来的不是盛荣欢,而是一个黑色西装的保镖。
寻常的保镖一身黑西装带着墨镜,但这位保镖,却是戴着一个特质的面具,整个服帖将整张脸包括其中,连耳朵都没露出来。
但与身上的西装融为一体,瞧着格外亮眼。
尤其是保镖身高腿长堪比男模,让人注意力第一时间被吸引。
霍献看到这保镖,第一时间不喜,盛荣欢找身材这么好的保镖做什么?
但很快让他更气的事情发生了。
又下来两个同样身高腿长的西装保镖,紧接着是第四个。
最后下来这个,同样的西装和面具,却又觉得不一样,大概是气质……
很快众人发现,对方来到一侧,小心翼翼护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