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戴戒指。
这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事情。
这肯定是巧合,估计就是个不太会改名字的新观众,或者就是个性格比较冷淡的路人。
她并没有任何期待,她很清楚自己和沈栖棠之间那看不见的界限。
沈栖棠能允许她戴着戒指,能和她一起吃饭,甚至偶尔流露出一点点温和。
已经是她之前不敢想象的了,她怎么敢奢望,那个清冷如月的沈大总裁。
会潜入虚拟网络,关注着她这点微不足道的直播。
这是不可能的。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将全部注意力重新投入到游戏对战中,嘴里还给自己打气着。
“不想了不想了!集中集中!这波团必须赢!”
她操作着角色,一个漂亮的走位躲开关键技能,然后反手打出一套爆发,屏幕上瞬间跳出双杀的提示。
“nice!”
她兴奋地喊了一声,刚才那点关于神秘用户的微妙联想,彻底被游戏的激情和胜利的喜悦所取代。
那个名为用户202510131210的用户,就像投入大海的一颗石子。
虽然激起过一丝涟漪,但很快便消失不见,被她抛在了脑后。
又平静度过了几天后,起初,时叙白只是觉得心情有些莫名的烦躁。
像是胸口堵着一团棉花,看什么都不太顺眼。
紧接着,一种熟悉的躁动感开始隐隐浮现,在她体内不安分的涌动。
她的信息素,开始变得活跃而难以捉摸,带着一丝热度。
时叙白趴在电脑前,刚刚结束一局游戏。
感觉手指因为莫名的兴奋而微微发颤,注意力也难以集中。
她掰着手指算了算日子,心里哀叹一声:“遭了果然是易感期要来了。”
作为alpha,易感期的到来意味着情绪波动,需求感增强,以及对伴侣信息素的高度渴求。
这种状态下,她根本没办法保证直播时的稳定发挥和良好心态。
她叹了口气,认命的拿起手机,点开了和乌墨染的聊天框,手指在屏幕上敲打。
[我那个,易感期好像快到了,状态有点不好,这几天可能没法去工作室直播了。]
消息发出去后,她有些忐忑的等着回复,毕竟突然请假可能会打乱工作室的安排。
好在乌墨染回复得很快,语气一如既往的爽朗,甚至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
[了解~易感期嘛,理解理解~好好在家待着休息休息,账号我帮你挂请假条。]
[那谢了。]
看到乌墨染发来的消息后,时叙白就收拾东西回去了。
没过多久,她的直播账号就更新了一条动态,是乌墨染代发的。
[主播身体不适,需请假一周调养,归来后会有福利放送哦~感谢大家理解。]
等沈栖棠下班回来后,也察觉到了家中信息素氛围的微妙变化。
那个小alpha的气息不再像平时那样温顺平和,而是有些开始躁动起来。
当她从乌墨染那里得知时叙白主动向工作室请了一周假时,心中已然明了。
第二天一早,沈栖棠准备出门,她站在衣帽间里,目光掠过一排排熨烫整齐的西装外套。
最终停留在昨天刚换下还未来得及送洗的那件上。
指尖拂过柔软的布料,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属于自己的气息。
她沉吟片刻,最终没有选择将外套送去洗。
于是,当时叙白揉着睡眼,顶着一鸡窝头从卧室出来时。
一眼就看到了那件如同圣物般,被随意搭在客厅沙发扶手上的女士西装外套。
那是沈栖棠常穿的款式,熟悉的颜色,熟悉的剪裁。
那一刻,时叙白的心脏突然间加速跳动起来。
那是沈栖棠的外套她这是忘记带走了吗?
一股渴望与心虚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她做贼似的四处张望一番,眼珠子滴溜溜的扫视着整个客厅。
很好,张妈可能在厨房准备早餐,其他佣人也不见踪影,空旷的客厅里只有她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