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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1 / 2)

谢怀灵短促的尖叫了一声。她这么说了,对这个结果也是有准备的,修养了几天力气恢复了不少,迅速就下了榻去往门口跑。

眼见得两人又要开一把紧张刺激的追逐战,白飞飞有意先放谢怀灵跑上一段,免得自己赢得不费一点劲儿,怎料苏梦枕就在这时候来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在谢怀灵到门口附近时打开了门。

谢怀灵就这样顺理成章地溜到了苏梦枕身后,手扯着他衣裳上的布料,好像又回到了去年的冬天,也是这般的场景,口中喊出了熟悉的那句:“表兄救我!”

苏梦枕早已习惯了,就被她拉成了一块挡箭牌,但谢怀灵完全贴在背上,他还是回头去略微地瞥了一眼,再看面前自软榻上站起来,明显想活动手脚的白飞飞。

白飞飞按动了自己的手指关节,目光好似细细的小软针,直盯着藏在苏梦枕身后的人,明摆着是希望苏梦枕让让的意思。

谢怀灵拽动苏梦枕的衣裳,瞧不见她的脸,但也听得出来她装得是楚楚可怜,一音三绕,拖着调子道:“她要欺负我,表兄你要站在我这边呀,表兄表兄……”

哪能是白飞飞欺负她,不用问,苏梦枕就知道是谢怀灵自己又手痒地招惹了白飞飞,她不挨上几句是绝不舒服的。可是奈何他清楚,这不安分的人今日就是病人,就算她还有力气躲到他身后,也还是个病人,而白飞飞虽然站了起来,但与其说生气,不如说她们平日里也是常这么闹的。

苏梦枕也就只能先问问情况,好在他也算熟门熟路——这也没有什么熟门熟路的必要吧:“这是怎么了?”

谢怀灵抢先回答道:“在与飞飞拿今日老鸦巷的、她想敲打六分半堂小堂口的事情打赌,我赌不成,她堵成。但她不下点好筹码,我给她提议,她也不领情,这怎么行呢?”

白飞飞气得手痒:“不要说的你下了什么好筹码、给了我什么好提议一样。”

“略略略。”谢怀灵很幼稚,也很不要脸地,在这个要打辩论的时候,选择了耍赖。

因着她探了点头的缘故,拽住布料的位置也要换一换,从拉住背部的衣料,改为了一只手扯住苏梦枕腰侧的衣服,另一只手做完鬼脸再来拉他的袖子。又为着这做鬼脸的动作,她回去拉袖子时没有低头瞧,手是先贴到了苏梦枕的手掌,在他掌心匆忙地蹭过之后,才反应过来,再去牵袖子。

如同是窜过了电般电的感受,苏梦枕手指一蜷缩,拿不准她究竟是不是故意的,也是个不能问出口的问题。他视线一忽,也没有动弹,好像不关心她们二人的战争一般,开口道:“那你们要再谈谈了。老鸦巷的事已经结束了,交易顺畅。”

只提了交易,就是其它的没有成事的意思。谢怀灵不意外,但也先是一喜,有苏梦枕在自然是想欢呼雀跃就欢呼雀跃,对白飞飞一眨眼睛,说道:“看来还是我赢了,要不干脆就真按我说的来算了。”

如果白飞飞能碰到谢怀灵,她绝对是要给谢怀灵一下的,冷笑一声后断然道:“休想,我不认账了。”

说罢她也不为这短暂的失利而神伤,这也不过就是个试探的开始,结果出来了,她肯定就还得再去看看具体的情况,剐了谢怀灵两眼,简单地和苏梦枕道了个别,便从门口出去了。

这完全是秦王绕柱,谢怀灵绕着苏梦枕走了半圈,见白飞飞真出去了,才松开了他一头栽回软榻上,将脸也埋了进去。

苏梦枕重获了自由,往左右一看,她与白飞飞今日应该是赌了不少回的,又或者是她做了什么,卧房里能下脚的地方也不多,看了一圈,好像也真只能到榻边去。

他便向着软榻走了两步,正好碰见谢怀灵抬头。养病期间,她的一切装束都从简,更不用说她本来也不爱戴些什么,身上也就只有白黑二色,这么躺着总叫他想起曾看过的一两只飞鸟,然而抬起头来却不一样了,那些黑白不必计较,他穿得是什么颜色,她眼中就也会有什么颜色。

但这只是角度的问题,有时只有一近一近,一看再看,才能清楚她目中究竟有没有人。苏梦枕这般想着,还是和她目光相撞,她撑起自己的脸,懒散地翻了个身。

他的目光没有移开,她说:“楼主,你要不要也来和我赌一局。”

“要不了很久的。”谢怀灵真的觉得有些无聊了,他分不清她这算什么,算要求,还是只有最后一个字,或者另外的两个字——算撒娇,“也不压很大的赌注,只是小赌怡情。”

苏梦枕的案桌上还压着不少文件,简洁道:“我还有事,你可以再喊人。”

可那有什么意思,谢怀灵幽幽盯着他,摆明了就是不要。

两相对峙,最终还是以苏梦枕败下阵来告终。

某座古朴的戏楼,依旧是人流略少,除去戏台上悠长的唱腔,走入其中后,就竟是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此处仿佛已然在市井的喧嚣中雅致到了极致,不谈雕栏画栋,也不谈金银富贵,只有一折又一折的戏,翻动起一页又一页的纸,割裂到了极致,又显得像是自何处逃脱。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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