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五週年演唱会不到十天,整个公司都像被上了发条。
服装组、灯光组、音响组轮番进出;而练舞室的门,几乎从早到晚没真正关上过。
节奏、走位、收放呼吸,每一拍都要像被精密机械对准。
七个人早已习惯那样的强度,却仍旧把每一次排练当作正式开场。
音响重重一震,节奏一落下,七个身影同时进入拍点,地板被踏得震动。
「很好!再一次!」舞监高声喊:「剩下没几天了,大家加油!」
声音落在练舞室内,没有任何人抱怨。
只是迅速回到定位、调整呼吸。汗水顺着额角滑下,落进聚光灯底的影子里。
宋亚轩一边转身,一边小声哼着:「一、二、三!」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挑,整个人像被节奏带着发光。
「亚轩,转圈角度太大!」舞监提醒。
「知道了!」他迅速修正,动作乾净俐落。
后方的贺峻霖手上还戴着护腕,一边调整呼吸一边低声喊:「哥们儿,这段我觉得我们可以把重心再压低一点!」
张真源点点头:「好,下一轮试试。」
他的语气平稳,像一根稳住节奏的弦。
音乐停下,刘耀文拉开紧身背心的领口,笑道:「这首比上一场巡演的压腿更狠。」
「你以前不是说越狠越有挑战感?」丁程鑫笑着回。
「那是以前,」刘耀文无奈地笑,「现在我只想活着上台。」
宋亚轩在旁边「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说这话,粉丝要哭了。」
「好了,」马嘉祺拍了拍手,「休息三分鐘,喝水,不要间太久。」他语气平稳却自然地带着领队气势。
七人中没有人顶嘴,只听到瓶盖「喀」地打开、汗水滴落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丁程鑫靠着镜墙坐下,侧头看向严浩翔:「你刚那个踢步收得太快,脚没事吧?」
「没事。」他简短回应,语气里带着专注的淡漠。
他的手指悄悄按了按膝盖,随即站起身,又走到舞台中线。
「翔哥,还要继续啊?」刘耀文喊。
「最后一遍。」他语气平静,眼神却坚定得近乎倔强。
节奏重拍落下的瞬间,他的身体与鼓点同时收紧。
动作乾净、节拍准确,每一次转身都像切过空气。
镜子里的七人,神情一致、呼吸同步,汗水在灯下闪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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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比想像中还快。
眨眼之间,从连日排练的疲惫与汗水中,五週年的演唱会终于来临。
体育馆外早已是人潮汹涌。
粉丝举着手幅、灯牌、萤光棒,声浪一波一波涌入夜色里。
而在距离场馆不远的一条静巷里,喻桑的花店仍旧亮着灯。
她一早就到花市。
清晨的空气带着湿意,花茎上还掛着露珠,她弯下腰,一朵一朵挑。
不是为了气派,而是想让每一束都「像他们」。
马嘉祺的卡布奇诺玫瑰──稳重、温柔,像团里那道最柔软的中枢;
丁程鑫的满天星──细小却闪亮,就算退到背景也能衬出光;
宋亚轩的欢乐颂──橙红的花瓣开得热烈,是那种笑起来就能点亮房间的顏色;
刘耀文的六出花──洁白中带着坚韧,青春的张力里藏着纯粹;
张真源的鳶尾花──深蓝与紫交叠,如他安静却不容忽视的存在;
贺峻霖的香檳玫瑰──甜中带暖,是一种让人放松的温柔;
而严浩翔的那一束向日葵,笔直、耀眼、带着坚定。
最后,她又绑了一束团体花。
绣球花蓝白交错,层层叠叠,像七个人的步伐──各不相同,却总能拼成一个完整的形状。
她仔细地将包装纸一层层包好,并将每束花的小卡写好,字跡清秀。
──「演唱会顺利。」
饱含寓意,也是她最深的期望。
等外送员到店时,阳光正洒进橱窗。
她轻声叮嘱:「麻烦帮我送到市体后台,收件人是时代少年团,请务必在他们上场前送到。」
「没问题!」外送员笑着比了个ok。
她站在门口,看着那几束花被带走。
风铃在她身后响了一声,轻轻、温柔,像是替她送行。
体育馆的后台,从早晨就开始忙碌着。
工作人员进进出出,化妆间里的灯亮得几乎刺眼。
舞监拿着对讲机来回指挥,音控组正在最后确认耳麦频道。
七个少年坐在沙发上休息,水瓶、毛巾、道具散在一旁。
宋亚轩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一边笑着说:「翔哥,今天喻桑会来吗?」
「应该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