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见殊讽刺起人来,可谓是刀刀见血,“不过,法律不是用来解决情感嫉妒的工具,它保护权益,不保护臆想。”
又意味深长补充了一句,“过度关注他人的过去,甚至因此产生不切实际的攻击性幻想……该去看医生了。”
薛驰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捏着啤酒罐的手指微微发白。
嗑瓜子的声音时不时响起,谢雨眠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拿了台平板,开始看剧,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什么,全然不关心。
“问题问完了?多关注眼前和未来比较好。毕竟,”闻见殊拿起搭在一旁的西装外套,最后一眼掠过薛驰绷紧的下颌线,笑了一下,“合法合规的关系,才最稳固,不需要虚张声势。”
如果真的觉得关系稳固,就别来试探他,跟一个律师辩论,跟在关公面前耍大刀有什么区别呢?
“眠眠,回见。”闻见殊微微颔首,跟谢雨眠的视线对上,走出客厅,轻轻合上门。
薛驰盯着那扇门,猛地将啤酒罐捏瘪。
闻见殊静静地在门口站了一会才离开,垂下的眼皮也遮盖不住眼中的狠厉。
话里话外想用道德约束我?薛驰,你也配,你是怎么上位的,我不介意再实操一遍。
室内。
“你别因为他的出现,就不要我,眠眠。”
“我还小,有很多事情不懂,只要你跟我说,我就会去学就会去做。”薛驰弯下眼睛,仿佛眼眸中蕴着一层水雾,湿漉漉的。
他牵起谢雨眠的手一点一点往自己脸上带,贴在侧脸上。
谢雨眠隐隐有种感觉,这人是不是越来越熟谙绿茶之道,这小猫眼泪一掉,哪里还有从前那个高冷野王的样子?
薛驰:高冷是什么?能让我讨到老婆吗?能让我赶走别的狗吗?
阿珠:【眠眠,你要有点自知之明。】
钓了一个又一个,人家都条鱼似的咬钩了,你都能把人甩下去。
薛驰即使已经满了十八岁,但面对谢雨眠他依旧想要幼稚一回。
他不去想两个人刚刚发生了什么,只要人在眼前,确定在他身边,他会让谢雨眠目光永远停留在自己身上。
如果那一切真在他面前发生,他不会在谢雨眠面前发作,他跟别的男人的事情会私下处理好。
当然,那些男的通通剁碎了喂狗。
“眠眠,可以吗?”
“你不是手被刀划伤了吗?”谢雨眠白了他一眼。
“只是手受伤了,又不是坏了。”
谢雨眠懵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刚喝完酒,我要去洗澡。”
薛驰原本失落的垂着脑袋听到这一句话,瞬间抬起头,他听懂谢雨眠的暗示,“我现在就去帮你放水。”
洗个澡搞得比自己还要积极。
浴室里的水刚被放好,薛驰迫不及待的扒在门框上冒出个脑袋,眼睛亮晶晶的就等着谢雨眠喊自己过来。
“过来。”
薛驰走过来的时候,总觉得在他身后看到了狗尾巴在摇。
眠眠,刚刚有没有跟他接吻?
这个问题薛驰没有问出口,他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就算是有,他也会覆盖掉一切痕迹。
谢雨眠是真没想到他还能颠勺,年轻人玩的就是花。
“薛驰!”谢雨眠咬牙切齿想要停止这一切闹剧,悬在半空中让人十分没有安全感。
“在的,眠眠。”薛驰低哑着声音回应。
谢雨眠人还没到30,就觉得自己已是暮年,一觉醒来骨架都要散了,小年轻耐力就是很强。
薛驰被打了一巴掌,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阿珠真是没有眼看,觉得跟着谢雨眠比自己在网上学到的东西还要多,又解锁新地图ps。
第126章 我不能辜负你
谢雨眠第二天早上睡到下午才起来,昨天发生的一切真是不想回忆。
现在下午时间3点。
薛驰在桌面上留了纸条,大概会出门四个小时,要去打一个多小时的羽毛球,5点之后会去买菜。
把自己一天做了什么报备得清清楚楚。
谢雨眠窝在阳台吊椅里,微微晃动,他已经画完了这一次系列的作品,已经将作品的完成稿发给公司员工,接下来就是宣发预热。
现在是互联网的时代,如果没有流量的加持,一些优秀的作品是无法被看到的。
谢雨眠不仅想品牌在国内留下痕迹,还想走出国门,让世界看看华国的品牌。
长期以来,国外的高奢品牌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这些品牌的国际影响力和认可度都远远超过华国。
他想做一个独属于华国的高奢品牌,传统文化带给他的灵感数之不尽。
谢雨眠发现这些品牌都有一个共同点,在某种程度上,卖的不是产品,卖的是故事、体验以及情绪价值。
就像爱马仕的配货制度,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