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也是真好赚。
齐宥礼终于等到隔壁的人离开,他也反思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了,是他大意了,只要下次他再谨慎一些,好好的计划一番再行动。
一定能报仇!
至于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脱离现在的状况,被绑着的腿继续用力拽着,完全不顾形象,上半身靠在抽水箱上,撅着的屁股直晃,囤肉荡啊荡。
靠!
怎么绑的这么紧!
纪连一发了条消息,蹲在门口的人就又进来了一个,故意发出重重的脚步声。
听到声音的齐宥礼连忙停下,他偏着头竖起耳朵去听,像一只不安的狗,他在想自己要不要发出声音引起注意或许能得救。
但……
有点不大敢赌,毕竟他现在这个形象……
可要是真碰到一个正直善良的好人呢?
他纠结着。
进来的人在纪连一的指示下念出之前纪连一为他准备好的台词,先是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伴随着哗啦啦的水流声男人接通了电话。
“啊?别提了,今晚一个好货色都没有。”
“老子这大炮都没发射。”
“算了,今晚运气不好,明天我再来。”
男人说着离开了卫生间。
纪连一瞧着冷汗从齐宥礼苍白的脸上滑落,像是泪珠般经过透明的胶带。
他变成了一只不再像之前那么凶的狗。
齐宥礼重重吸了口气,好悬,差点就主动送上门了,果然这么晚出现在这个公园里的人都不值得相信,尤其是男人!
但出现在这个卫生间的也只会是男人。
齐宥礼缓了会儿心跳才重新恢复正常,又探头探脑的仔细听了听,确认只有自己后这才继续把腿从绳子里往出弄,心里还在骂着纪连一,已经骂到他祖宗二十八代了。
恶狠狠的想着:活该你那方面不行!你这种阴暗的老男人就该阳痿,一辈子都不行!
等着!
等老子恢复自由,别说夏煦老子把你也干了!
又有人进来了。
嚣张的齐宥礼立刻老实,处在黑暗中将他的不安放大到极限,同时让他的听力变的更好,他听见那脚步声出现后直奔隔间这边,向他这里接近着。
每一步仿佛都踩在他心脏上让他逐渐不能呼吸,愤怒被一步步踩碎,恐惧在独属于他的黑暗中缓慢又强势的找上他,缠上他,吞噬他。
纪连一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前那双笔直的,皮肤光滑的大腿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将这具身体的恐惧无声暴露,暴露在他的眼中。
齐宥礼完全屏住了呼吸,那声音已经到旁边了,或许已经看到自己了!
看到了吗?
看到了吧……
会、会伤害自己吗?
他提心吊胆。
隔板发出轻微声响,他听到声音去到了隔壁。
那一瞬间纪连一清楚看到齐宥礼腿抖了下,要不是手被绑在抽水箱上估计这会儿人已经跌坐在地。
他怕了。
怕的很彻底。
齐宥礼如同雕塑一动不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隔壁,在黑暗中时间的流逝对他成为了一种折磨,像是钝刀子割着他的神经,进展不快但总有割断的那一天,而他的痛苦被变得无比漫长。
感觉过去了一个世纪,隔壁的人才离开。
齐宥礼已经被汗水湿透,身体的重量完全靠在抽水箱上,他真的能自救吗?弄了这么久绑着他的绳子一点都没松动,根本是毫无进展。
无望席卷心头。
纪连一瞧着低下头的人,要放弃了吗?
看了眼手表,才过去2个小时。
隔板再次发出声音,纪连一抬起视线,刚刚还一身萎靡的人又吭哧吭哧的动了起来,瞧着比一开始还有劲,还暴躁,几乎是要到达癫狂的状态。
隔板柱有那么一下子差一点就被他拽了出来。
但是一块挡板前后两根柱插在地里,他就算是拽出来一个也没有用,左右两块隔板一共四根柱,他不可能凭借自己获得自由。
足足20分钟。

